• 威廉已经懂得用叫声来抵抗专制了,但它绝不会和它的主人吵架,或者说,即使它做到了,它的主人也没法确切领会。

    于是,它撕心裂肺叫两声,发现得不到回应。

    于是,头颅躯干加上四脚贴地,翻个白眼,舔下鼻子,那可爱模样就彻底将对手征服了。

    于是,她将它举过头顶,如圆润的珍珠般捧在手掌,不停地问着“你怎么那么可爱怎么那么可爱”的蠢问题。

    于是,前嫌尽弃,恩怨终了,它还是那条围在脚边打转甩...

  • 夭夭需要什么?这样不堪的问题终于被提上台面。

     

    人永远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,因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来世加以修正。

     

    在昆德拉的笔触下,终于明白了托马斯们的困惑,而他们绝不会把特雷莎都娶回家。因为浪子,同样也是分高低贵贱的。

     

    背负一个异族的全部重量,让生命贴近大地,体味真切实在;...
  • 空灵。这是半个月来最令人满意的状态。

   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,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。

     

    不知道那海洋性气候是否就长成这样,毫无征兆的场场大雨将夭夭的身体彻底打败,若干年来终于开口的关怀是最有效的一剂良药。感冒其实不需理会,抬头望一眼那太阳,打声喷嚏,自然就好。

     

    太阳在长江被吞没,在渤海兀自残喘。夭夭用小孔成像,让它在白纸上自画像。
    ...

  • 第五天。

    大海,朝圣般的名字,欠缺充分的理由宽广的胸怀去承认自己爱他。在那些号称敬仰热爱,实则从未照面的“伟人”面前,恐怕伪装都不屑,她忏悔她的罪恶。



    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,连提起相机的雅兴都难有。事实证明,旅行途中志同道合的玩伴是多么难能可贵。厌恶总有那么一个人跟在屁股后头,没头脑一味模仿。需要共融,绝非施舍。而没有思想的人物总是那么多,危险的是,他们往往就埋伏在身边。

    ...